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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