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能帮我灌肠吗?”
“能。”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谢谢。”
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台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等着我把她的手腕绑在横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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