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那些固定带被扯得咯咯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短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在断裂。
她的肛门里涌出一股液体--不是灌肠残留的水,而是某种透明的、稀薄的液体,从她肛门深处的某个腺体里分泌出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那液体喷在我舌头上,喷在我嘴唇上,喷在我下巴上,混着那些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糊了我一脸。
小安在这个时候尿了。
他含着乳头,小嘴还在吸吮着,但他的身体放松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他两腿间喷出来,浇在妈妈的肚子上,浇在那个蛇与玫瑰的纹身上,浇在“王家”的字样上,顺着她的肚子流下去,流到会阴,混着那些精液和爱液,从洞口淌下来,浇在我头上。
所有的液体--王二的精液,妈妈的爱液,妈妈的肛液,小安的尿液,还有我自己的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从我的头顶浇下来,流过我额头,流过我眼睛,流过我鼻子,流过我嘴巴,流过我下巴,滴在地上。
我的身体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我被锁在贞操裤里的阴茎疯狂地跳动着,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但被金属笼子挡住了,只能从那些透气的小孔里挤出来,一滴一滴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下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射精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堵住的、憋住的、闷在里面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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