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

        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属环,那个张开的肛门,那些喷出来的液体,还有我的舌头,在那些液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

        它还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勒着我。

        那片湿迹已经干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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