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带还在转,她的脚被带到了后面,她的身体向前倒--但她没有摔倒,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整个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挡。
她的身体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进白色的棉袜里,流进白色的运动鞋里。
她在跑步机上高潮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运动、被电流、被假阳具、被肛塞同时刺激出来的、多重叠加的、排山倒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跑步机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仁关掉了跑步机。
健身房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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