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胯下的贞操裤里,我的阴茎在硬--但被金属框架勒着,硬不起来,只能充血,只能胀痛,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
“好。”我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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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没有穿丝袜--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
张医生说,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毛孔自由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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