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但更稠一些,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不是被迫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放松。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比以前深了五厘米,她的肠道已经适应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更强了。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马甲线的沟壑变浅了。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牛奶。

        第三筒,九百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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