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头龙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
黑色的硅胶从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肠液和四个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当双头龙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同时张开了一下,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去。
“把她抱下来,”王仁说。
我走到讲台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讲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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