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开口了。

        “一起。”他说。

        他的阴茎从妈妈的脚上移开——不,他没有移开。

        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住她的脚,把她的脚底对准了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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