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
我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
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充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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