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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