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扶着妈妈走进去。

        镜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不是昨天那根,是一根更短的、更粗的,鞭身是黑色的皮革,手柄是红色的,看起来很醒目。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杯口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衣服换好了。过来吧。”

        我扶着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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