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我的手里,很热,很软,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该吃午饭了。”她说。声音很轻。“下午还有台球。”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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