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还没到时候。”王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给我们都伺候完了,你再继续。”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

        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被一根从下面伸上来的假阳具插着,肛门被撑开,嘴巴张开,眼睛半闭,像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正在被解剖的标本。

        “该你了。”王仁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站在妈妈的头顶的方向,双手撑在束缚架的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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