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乳也被吸进了杯子里,乳晕被拉长,乳头被吸得凸出来,乳汁一滴一滴地从乳头里渗出来,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把肛门紧紧地贴在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上,让假阳具插得更深。
她的手在王二的阴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她的嘴在王仁的阴茎上痉挛着,舌头在龟头上无意识地舔着、刮着、搅动着。
张医生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脚端--妈妈的双脚之间。
他的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就是今天早上从她阴道里取出来的那个,已经被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硅胶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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