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男人们--王仁站在她的头顶方向,系着裤子;王二站在她的左侧,系着裤子;黑手站在她的右侧,手里拿着吸乳器;张医生站在她的脚端,手里拿着粉色的假阳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阳具还竖着。
所有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无数个他们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裤子,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继续。”
我愣了一下。
“继续操她。”王仁说,“用嘴上的那根。一直操到她再高潮一次。这次不许停。”
我从镜面的地板上撑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我抬起头,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那个圆圆的孔还没有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把龟头顶在那个孔上,慢慢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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