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种被承诺的、被保证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乳汁从乳头里涌出来,乳白色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肠液从肛门里涌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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