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束缚架上的样子——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说:“你可以高考了。”

        她说:“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

        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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