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上还有小安吸吮后留下的口水印,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走吧,”她说,“该去换衣服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向地下室。

        五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脱下白色的睡裙,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那个蛇缠玫瑰的纹身已经被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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