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细一些,但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

        他弯下腰,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嘴。

        她的嘴微微张开,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

        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摩擦着,张医生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四个人的节奏颤动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仁的呼吸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快速地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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