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
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大红色的旗袍,极光肉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糊在脸上、脚上、肛门上,像一幅被泼了颜料的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他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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