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空姐。”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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