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

        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深蓝色的裙子皱成一团,浅灰色的丝袜上全是精液,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深蓝色的空姐帽歪在一边,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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