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跪在那里,低着头,眼神不再有抗拒,只剩下一种病态的顺从和渴望。她的心理已经完全崩坏,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我……我现在只是一条母猪……杨少的母猪……林凡已经不存在了……我喜欢被杨少打……喜欢被杨少扇脸……我喝了他的尿,吃了他的精……我现在只想被他继续虐待……我好贱……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周杨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鸡巴又一次完全硬起。他伸手抓住林晚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拽,让她被迫抬起那张已经被操坏的脸。
“贱母猪,现在老子要专门调教你的脸。”周杨的声音带着极度变态的兴奋,“老子要一巴掌一巴掌扇到你彻底记住——你这张脸,以后只配被老子扇,只配被老子打肿,只配给老子当出气筒。林凡那个废物一辈子都不敢碰你一下,老子今天要把你扇成猪头,让你以后一看到镜子就想起自己是被老子扇烂的肉便器。”
林晚没有摇头,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微微张开肿胀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杨……杨少……扇我吧……林晚的脸……就是杨少的……想怎么扇……就怎么扇……??”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林晚的心理彻底沉沦。
她已经不再觉得羞耻,只觉得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她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杨少要扇我了……好……好期待……我以前那么骄傲的脸……现在只想被杨少扇肿……扇到变形……扇到连林凡都认不出来……我好变态……我已经彻底喜欢被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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