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躺在床上,看着周杨那根再次完全硬起的粗黑巨根,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病态的渴望和满足。

        她的心理已经完全属于周杨,只剩下反复回荡的臣服念头:

        【杨少……我的主人……我现在只是一条母猪……喝过你的尿,吃过你的精,被你扇成猪头……我喜欢被你虐待……我喜欢被你操烂……林凡……那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我只想被杨少永远操……永远被扇……永远喝尿……我好贱……我好幸福……??】

        周杨爬上床,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肿胀的脖子,慢慢收紧力气,让她呼吸困难。

        他低头盯着林晚那张被扇烂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变态的兴奋:

        “贱母猪,现在老子要给你最后一次洗脑。让你的脑子彻底变成只会想着老子鸡巴、老子尿、老子精液的肉便器脑子。林凡那个废物,从今天开始,你连想都不能想。你要亲口说出来,说你以后只认老子一个主人,只认老子一根鸡巴。”

        林晚被掐得脸涨红,却主动伸出舌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颤抖的兴奋:“杨……杨少……主人……林晚……只认你一个主人……只认你的鸡巴……林凡……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想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精……被主人扇脸……被主人操烂子宫……??”

        周杨听着她亲口说出这些话,鸡巴猛地跳动一下。他松开掐脖子的手,反手就是连续十巴掌扇在她已经肿得不成人形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林晚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剧烈甩动,肿胀的脸被扇得血丝横飞,口水、鼻血、泪水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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