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如此愚弄我,好大的胆子!”逍遥有神功护体,万般毒害不能近其身,但补药算不上“毒害”,甚至还刚好与自己那烦人的癔症契合,二者结合在一起,使情欲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袭来。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着了这妖女的道,逍遥羞恼万分,甚至想掀桌暴起,但花玉玲适时的示弱与挑逗将怒火遏制住:“公子息怒~”她将食指划入逍遥大腿根内侧,临近囊袋处瘙痒似得轻轻划着圈,柔声劝道:“奴家本是一片好心,不想却帮了倒忙,若有什么奴家能办到的,还望公子吩咐,让玉玲好好补~偿~”她跪在逍遥胯间仰望,俏脸上挂着妩媚的笑。

        “啊啊啊——你这妖女不必再惺惺作态!还不快把那玩意儿伸过来!”

        “什么?奴家生性愚钝,还望公子明示~”花玉玲知道逍遥很急,但她就是想要这样,如此她才有机会诱惑这个男人,进而用情欲掌控之。

        “脚……把你的脚伸过来…..”

        “噗嗤~原来是又想要闻奴家的脚丫子了呀,您直接说就好了,奴家怎敢不从?”花玉玲将凳子搬至逍遥对面坐下,抬起一条圆润玉腿便开始脱鞋,那只先前被逍遥猥亵过的布鞋此时正穿在她脚上,只用指尖一勾就掉落下来,露出匀称滑润的白袜脚底。

        “来,公子请用~”她将足底伸至逍遥面前,后者几乎是扑上来抱住她的脚掌嗅闻,胯间一顶巨物显出轮廓,不安分地上下摆动着。

        “嘶嘶嘶嘶……哈啊啊……”熟悉的骚臭脚汗味儿被逍遥大口大口吸进肺里,这气味完美契合他心中花玉玲妖冶淫秽的形象。

        雌臭抚慰着体内的雄性本能,使先前被欲火灼烤之处传来舒爽的冰凉,但只是片刻又燃起更为汹涌的烈火,他只能吸食更多的气味来压制,如此反复。

        “哎,公子您别把鼻子往脚尖那儿埋啊,这袜子怕是有三日未洗了,近来又常去演武场操练腿法,那气味怕是……”花玉玲嘴上这么说,可脚下却是欲拒还迎,把袜子发黄发褐,吸收了她最多脚汗最脏的部分送到逍遥鼻子上给他闻,心中暗骂道:“哼,真是条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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