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
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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