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围扩散开来,那是一种让身躯逐渐脱力瘫软的刺激,与下身逐渐紧绷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辅相成,逍遥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喷精。
李淑姌机敏地察觉到肉茎的颤抖,及时将双脚移开悬置于阳根两侧,以戏谑口吻说道:
“嗯?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小贱狗?连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该罚!”
她的脚尖朝向龟头略微偏转,依旧用足趾刺激龟头以示惩戒,但这一回并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蓝色贝甲在冠沟处刮蹭抓挠,甚至对着马眼抠挖。
钻心的奇痒激得逍遥直哆嗦,情绪激动下一连吸进几口浓郁的汗香。
肉茎再一次因过度刺激而强行镇静,但龟头处却多了股酸软温热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强行积压下来的高潮化为某种实质储存在内部。
那股酸软温热的感触并不局限于肉茎,而是随着玉润足掌的搓揉向躯体传导,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之中,大脑的思绪逐渐溶解,唇齿亦渐渐松动。
“给我把袜子含好了贱狗!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爱吸女人的脚臭,舔女人的脚汗么?妾身现在赏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脚上的精华~”
“里面全都是妾身脚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欢?你这恋臭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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