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小鸡鸡……这么怕痒呀?”

        她声音又坏又甜,手指没停。

        另一只手的中指指腹忽然按上阴茎背侧的输精管位置——那里有一条隐约可感的细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她用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慢速地来回揉按,像在碾一颗小豆子,然后忽然加重力道,指腹陷进皮肤里,沿着那条管子从根部往上碾,一碾到底,再从龟头下方往回碾。

        碾到一半时还故意停住,指腹来回小幅度地磨蹭,像要把那条管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抓着床单,眼角又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哭腔:

        “呜……别、别这样……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安卡希雅明明感觉到他还没完全硬起来,小阴茎只是半软半硬地挺着,龟头微微胀红。

        可她没停,反而加快了指腹的碾压频率,指甲继续在根部和冠状沟处时轻时重地刮挠。

        疲软状态下的阴茎被她这样逗弄,敏感度反而更高,每一次刮和碾都像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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