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依旧并拢,比着那个象征“短小”的手势。

        两指间的距离保持得极小,只有三四厘米,像在丈量一根牙签的长度。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这个手势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分析员的脸前送。

        手势在空中移动得极慢,像羽毛飘落,又像月光缓缓爬上窗台。

        她的指尖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撸弄时沾上的稀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光。

        那清纯的少女手指,此刻却在比划着一个最下流的羞辱动作——反差大到近乎残忍。

        分析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根手指上。

        手势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指尖残留的淡淡腥甜气味,近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心跳却越来越快。

        一种深深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感像潮水一样从胸腔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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