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地抬起手试图推开我,如此缓慢又柔弱的动作,自然被我温柔地握住,随后我将自己的即堕肉棒奉上,继姐白琬媛便在这迷迷糊糊之间碰触到了我的即堕肉棒。
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这般新奇事物的少女,继姐白琬媛她脸上既惊讶又有些害怕,灵巧的双手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握住这根比她的双头龙还要大得多的肉棒。
我的继姐白琬媛简直像是个不谙世事从没见过真正肉棒的小处女,这家伙是从没跟自己的爸爸洗过澡吗?
即堕肉棒上那黝黑发亮的茎身如同一条可怕的活物,当她的指尖碰触才狰狞的肉茎上跳动的青筋时,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整副白腻丰满肉身都是在不停地颤抖。
“要赶紧逃走才行。”
继姐白琬媛淫乱的喘着粗气,努力地想站起来逃跑,但是跪坐在地上的双腿却违背意志地痉挛着蜷缩,试图站立的脚掌也在湿滑地面徒劳踢蹬,仿佛身体里有一种可怕的力量正在与理性做着相反的抵抗!
面对着根本不听话的身子她不得不撅起屁股的跪着一点一点地朝门口爬去,!
每寸挪动都激起臀浪翻滚,浸透大腿内侧的淫水在地面画出断续的蜗牛黏液痕迹。
盘踞在体内的情欲深不见底的沼泽,不断粘滞着努力逃走的继姐白琬媛。
明明极短的距离却变得好像有几百米长一样,当她终于爬到门口用尽最后的力气支起丰腴的身体,指尖触到门把的瞬间,发软的腰肢也彻底塌陷成弓形,手臂再也支持不住脱力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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