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一边迎合,一边在心里盘算:这细狗越陷越深了。只要再多给他点情绪价值,再多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他就会慢慢把调查搁置。
她知道叶无道为什么迟迟不彻底占有燕清舞。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内心深处藏着对自身性能力的自卑——尺寸一般,持久力也平平。
他怕一旦真正进入燕清舞的身体,她会失望,会对比,会想起那些在酒吧里被粗暴贯穿到高潮迭起的夜晚。
于是他宁愿把她当成瓷娃娃捧着,温柔地吻、抱、抚摸,却始终避开最深入的占有。
林若曦太懂了。
她故意在他耳边低语:
“哥哥……你知道吗?清舞最近在外面……被那些人玩得很开……他们一插到底,一次又一次让她飞起来……你却总是那么温柔……是不是怕她嫌弃你?”
叶无道呼吸骤停,手指掐进她腰肉。
林若曦趁热打铁,声音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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