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三十五分,夜色酒吧后巷。
后巷很窄,两侧是高墙和垃圾桶,路灯坏了一半,只剩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地面。
风很冷,带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远处重低音的余震。
黄毛牵着链子走在前面,链子另一端连着燕清舞的项圈。
她被迫四肢着地爬行。
黑丝连体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裆部裂口完全敞开,雪白的臀瓣和红肿的蜜穴暴露在冷空气里,每爬一步都带出黏腻的拉丝。
旗袍碎布挂在腰间,像一条破败的尾巴。
乳尖在丝袜开口处摩擦地面,铃铛叮当作响,像一条真正的宠物在夜里遛弯。
黄毛走得不快,时不时扯一下链子,让她被迫抬头。
“爬快点,母狗。让路人看看华京校花的贱样。”
巷子尽头转角,有几个醉汉靠墙抽烟,看见这一幕,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猥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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