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血丝,和昨晚在镜厅被黄毛按在镜子前自慰到崩溃的痕迹。
叶无道没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燕清舞顺势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窝,鼻尖蹭到他大衣上熟悉的木质香。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衣角,指节发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叶无道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有点事。”
他没说那件事是林若曦,没说自己连续几个晚上被她用言语和身体反复羞辱、撸到射在内裤里,也没说自己看着镜子里的燕清舞被轮番玩弄时,既痛到窒息,又硬到发疼。
燕清舞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鼻音:
“哥哥……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清舞了?”
叶无道呼吸一滞,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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