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没有接这个话,喝了一口汤,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白晓希也不需要他接,自己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漏洞,算了,懒得深究,重新去专心对付碗里剩下的饭。
饭吃完,白晓希抢着收拾碗筷,说她练了两小时的舞之后手臂还需要活动,洗碗正好,云海没有拦她,把餐桌擦干净,去厨房烧水,白晓希在水槽边冲碗,背对着他,厨房里有哗哗的水声,蒸汽在上方散开。
他站在水壶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件奶油色毛衣覆盖下的腰部曲线,看着她偶尔弯腰去碗架底层拿东西时宽腿裤下面臀部隐约的弧度,三十岁,稳,沉,什么表情都没有,下腹部的那个重量也没有,那个重量是锁起来的,锁在很深的地方,等时机。
水烧开,他把水壶端走,从橱柜里取了一个马克杯,蜂蜜从玻璃瓶里流出来,橘色,稠,他让蜂蜜铺满杯底,然后注入热水,搅开,热水的温度是八十度左右,不是沸腾的,这个温度冲蜂蜜水正好,保留蜂蜜的营养,也保留了另一种东西的活性。
那个折叠的小纸包是提前准备好的,今天下午白舒羽一确认今晚回不来,他就已经把今晚的用量分装好了,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取出来,展开,对着杯子,倾斜,白色的粉末细细地落入蜂蜜水,接触到热水的那一刻立即开始溶解,不用十五秒,已经完全消失,杯子里的液体清澈,蜜黄色,香,一点外来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把那张小纸包叠起来,塞回口袋,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走到白晓希身边,在她右侧站定,“洗完了喝点蜂蜜水,练舞之后喝有用,消疲劳。”
白晓希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里,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接过那个杯子,两只手捧着,闻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好香,还热乎的。”她抬起头看了云海一眼,认真的,带着一种家常而真实的感激,“姐夫,你今天又做了饭又给我冲蜂蜜水,你真的太好了,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想象中的姐夫长什么样?”云海靠着厨房门框,问得随意。
白晓希认真地想了一下,“就是那种,见面说你好,吃饭了吗,然后各自消失,礼貌但是陌生,大部分人家的姐夫都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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