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之后,他的眼睛在那个画面上做了一次从上到下的完整扫视,白色裙摆堆在腰际,细腰,臀部弧度,丁字裤的细绳从腰间往下延伸进臀缝,白色的布料,丁字裤的那个三角形覆盖的面积小,两侧是完全裸露的臀肌,臀肌的质地是舞者的那种,不是肥腴的,是弹性充盈的,是那种在被手掌按下去时会有扎实回弹感的质地,她两条腿并拢,小腿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来,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她的皮肤在下午的光线里是很干净的白,不是苍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少女底色的奶白。
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手指的力道在那个坠落里悄悄收紧了一点,他把那个力道松开,把手从门框上拿下来,往客厅走,他走路的声音是轻的,刻意的轻,他的家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把自己走向沙发这整段路的每一步都控制在一个他不想让任何动静打破这个场景的精准里。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蹲在她的臀部侧面,把这个画面从近处重新看了一遍。
近处的视角完全不同。
从近处蹲下来,他能看见丁字裤细绳在她腰侧的轮廓,能看见臀肌在趴着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形成的那种自然的松弛,是一种和站立或坐着都不同的松弛,是彻底放松、完全卸掉了所有防备的松弛,他能看见臀缝,能看见丁字裤那个窄窄的布条贴着臀缝往下延伸,覆盖的位置,在那个覆盖的两侧,花缝的位置因为趴着而没有完整地暴露,但他知道它在哪里,他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他的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热意悄悄地爬上来了。
他的阳物在这个画面里开始慢慢充血,他没有去理它,他让那个充血慢慢发生,他只是蹲在那里,把这个画面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他的手伸出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丁字裤那条贴在臀缝里的细绳,轻轻地,把它拨向一侧。
白晓希没有动。
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开,覆盖在花缝位置的那一片窄布随着细绳的移位而偏离了原来的位置,花缝在这个动作之后完整地暴露出来了,他低头,把眼睛凑近了一点,她的花瓣在趴着的姿势下是并拢的,粉嫩,闭合,花瓣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调,是那种很浅的、柔和的粉,花缝的底部有一点细密的水汽,是她本身的体温和闷热的午后共同形成的,他能感觉到那个水汽,那个温度,在他把眼睛凑近之后。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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