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
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的解释。
高雄那原本想往后缩的脚步停滞了一下。
她看着那些在泳池里嬉戏的身影——那是每天和她一起出击一起训练的同伴。
也就是她的家人。
“正因为??……大家都是熟人??……”
她低着头。声音在喉咙里打着颤。那种作为重巡洋舰大姐头的尊严正在和作为我肉便器的现状剧烈厮杀。
“被她们看到高雄这副??……脸上挂着精液??、肚子里装着精液的样子??……以后还怎么在那群孩子面前摆出前辈的架子??……”
虽然嘴上还在弱弱地反驳。但当我强硬地拉着她的手走向扶梯时。她还是顺从地迈出了步子。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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