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挡风玻璃上,那是敏感点被布料粗暴摩擦带来的生理性腿软。
爱宕看着自家姐姐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只想把老公榨干的母兽神情。
她伸出舌头,隔着玻璃,对着我肉棒的位置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吞吐动作,然后用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我的裤裆。
“亲爱的……车里是不是太闷了?????”
“高雄这孩子的骚水都已经把衣服弄脏了呢????……再不放我们进去????姐姐就要在这里????当着全港区人的面????把裙子撩起来自慰给你看了哦?????”
“还是说……亲爱的更想让我们现在就钻进车里????用这张刚才还在给赛车加油的嘴????把你那根这就想要射精的大肉棒????吸得一滴都不剩呢?????”
我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向她们发出了邀请。
车门打开的瞬间,外界滚烫的热浪裹挟着两人身上那股浓郁到几乎呛人的雌性汗味和香水味,猛烈地灌进了凉爽的车厢。
“遵命……亲爱的??????”
爱宕没有任何犹豫,还没等高雄反应过来,就一把将还在发愣的姐姐推进了狭窄的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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