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的屁股里含着我的肉棒,那根硬邦邦的棍状物体虽然隔着爱宕的肠壁和腹肌,但因为我身体前倾的重压,那个坚硬的轮廓此刻清晰无比地顶在了高雄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死死抵在了她积蓄着尿液的膀胱位置。

        一股不受控制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早已泛滥的爱液,瞬间失守,“嘘——”地一声,将她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而被夹在中间的爱宕,情况更加淫乱。

        “哈啊……!进……进得太深了……亲爱的……????身体好重……把肉棒……全都压进肠子里了……????”

        因为我的体重压迫,那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抽插动作的情况下,被动地向她的直肠深处又挤进去了几厘米。

        原本只是撑开括约肌的龟头,现在像是要寻找子宫一样,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处。

        爱宕被这股充实的压迫感弄得满脸潮红,她费力地扭过头,脸颊蹭着我的胸口,那双媚眼迷离地看着高雄那副失禁抽搐的惨状,嘴角咧开一个毫无保留的淫笑:

        “呼……呵呵……亲爱的说得对……这身衣服……本来就是……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亲爱的操我们才穿的呀……????”

        她伸出手,指了指高雄那已经被勒得发紫、还在不断喷水的胯下,又指了指自己那个正吞吃着肉棒、被撑得只有一圈薄皮的屁眼。

        “不然……作为姐姐的高雄……为什么要在里面贴真空乳贴……还不穿内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