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到了吗?这就把你那个骚逼馋得直流水的……亲爱的的精液的温度……????”
“呜……呜呜……????!”
高雄被迫含着爱宕的手指,口腔里充斥着自己下体的腥味。
背后的热浪一波波袭来,那种“姐姐被射满了,而自己只能用雨伞自慰”的巨大落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抓住座椅边缘的手,突然反手扣住了爱宕的大腿,腰肢开始发疯一样地扭动,把自己那两片早就肿胀不堪的阴唇,死命地往我和爱宕连接的耻骨上蹭。
“是……是的……!呜哇……!在下……在下用雨伞的时候……一直……一直在想这个……????”
高雄一边流着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身体在极限的刺激下剧烈痉挛:
“雨伞……太冷了……根本没有温度……也没有精液……不管怎么捅……肚子都是空的……????!”
“我也要……我也想……像爱宕一样……把肠子……把子宫……都变成装满指挥官精液的袋子……!给我……呜呜……把那个伞柄的替代品……给我啊……????!”
伴随着这声不知廉耻的乞求,高雄那一直被压迫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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