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的手指熟练地滑进高雄湿透的腿间,抠挖着她那个还没被真正插入过、却已经骚得不行的阴道口。
“教你怎么张开腿……怎么摇屁股……怎么用里面的子宫颈去吸亲爱的的龟头……??????还有……”
爱宕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个还流着精液的屁眼正对着高雄的脸,恶劣地说道:
“还有怎么像姐姐现在这样……把屁股练得松松软软的……好让亲爱的随时都能射进肠子里……变成一个只会装精液的形状……??????”
高雄被这番话羞辱得浑身发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腿却在爱宕手指的挑逗下,再一次不知廉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露出了那条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充血红肿的肉缝,像是在无声地期待着第一堂“课程”的开始。
“在下……在下会……好好学的……??????请……请务必……把那种……把那种能让指挥官舒服的技巧……全都……塞进在下的脑子里……??????!”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我伸出手,坏心眼地掐住了高雄头顶那对敏感的犬耳尖端。
“呜……!耳、耳朵……那里不行……????!”
被捏住弱点的瞬间,高雄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腿瞬间软了下来。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在我的指尖下敏感地抖动着,最后温顺地向后趴伏,贴在了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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