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牡丹,宛如一株彻底被狂风骤雨碾碎的名贵花朵。

        她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之间,墨玉般的青丝汗湿地贴在雪白的颊边、颈侧,更衬得肌肤一种脆弱的苍白。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帐幔花纹,眼神里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蹂躏的躯壳中抽离。

        先前汹涌的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泪痕,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动着,显露出主人无法完全压抑的痛楚。

        她的唇角确实残留着一抹血迹,像是咬破了唇瓣,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所致。

        下身的狼藉不堪入目,雪白腿根处残留着斑驳的痕迹与那抹象征着她失去什么的贞红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偶尔掠过她的肢体,像秋风中最脆弱的落叶。

        那身精致的衣裙早已被撕裂、褪下,胡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玲珑身躯,那些痕迹昭示着方才的占有是多么粗暴和不容拒绝。

        他凝视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是懊悔?

        是怜惜?

        不,或许只是一丝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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