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苏绣襦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和半个微微颤抖的酥胸。
原先精心梳理的堕马髻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泪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凄楚的美感。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我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了我…”
“钱?”另一个矮胖的混混嗤笑着逼近,脸上的横肉堆叠在一起,“耿爷吩咐的事,咱们兄弟哪敢要钱?”
第三个进来的高个男子相对沉默,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欲望却让牡丹更加胆寒。他反手闩上门,将外面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隔绝。
破旧的柴房顿时显得逼仄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男人们身上传来的汗臭、酒气,还有一种令她作呕的、赤裸裸的兽欲。
尖嘴猴腮的混混最先扑上来,粗鲁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从墙角拖出来。牡丹尖叫着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妈的,还敢挠人?”那人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牡丹脸上。
她只觉得耳中嗡鸣,眼前金星乱冒,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她几乎晕厥过去,挣扎的力气顿时小了大半。
“轻点,别真打坏了!”矮胖子嘴上这么说,手却迫不及待地摸上了牡丹裸露的大腿,“耿爷说了,玩可以,但不能玩坏了。”
“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矮胖子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掌在她腿间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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