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江屿的依赖达到了新的高度。

        在学校里,她会下意识地寻找他的身影;在家里,她几乎总是待在江屿附近,偶尔碰到他的手臂或后背,会微微脸红,却没有避开。

        她开始做一些更加“越界”的梦。

        有时早上醒来,她会红着脸,偷偷看江屿,然后一整天都躲躲闪闪,却又在无人注意时,偷偷用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耳后、锁骨,或者胸口,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忆什么。

        【对哥哥好感度】与【依赖度】持续飙升,甚至出现了【潜意识性依赖】和【身体记忆性渴求】这样的新状态描述。

        江屿沉溺在这种日益增长的掌控感和妹妹日益美好的状态中。

        敏感带的开发,让他觉得自己的“帮助”更加“专业”、更加“有效”。

        他像一个最虔诚也最堕落的信徒,每晚跪在妹妹的床边,用双手、嘴唇和气息,膜拜、开发、掌控着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圣地。

        他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万劫不复的。

        但每当看到妹妹白天那光彩照人、对他依赖眷恋的样子,看到面板上那低到令人安心的数值,感受到她身体在自己手中绽放出的、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战栗与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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