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符文的光芒渐渐暗淡。黑袍人们退后一步,主祭做了个手势:“仪式完成。起身吧,吾之造物。”
我躺在祭坛上剧烈喘息,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
尝试移动手指,发现束缚已经解除。
慢慢地,我撑起身体——这个动作带来的感官冲击几乎让我再次瘫软。
身体轻得不自然。
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教堂内流动的空气、布料残余的触感、甚至自己长发的拂过,都带来清晰的、放大了数倍的触觉反馈。
我低头,看见胸前柔软的弧度,纤细得不合比例的腰肢,圆润的髋部曲线,还有双腿之间…
“不…”我捂住脸,却听见自己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天然的撩人尾音。
“吾赐汝名‘莉薇娅’。”主祭宣布,“意为‘屈服于欲望者’。”
“我不叫莉薇娅。”我咬着牙说,试图让声音强硬,但那甜腻的音色让任何抗议都显得像撒娇,“我是林默。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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