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让天地滞停的冷傲神女,此刻却像一个被彻底干服的熟女,雪峰沉甸得几乎要贴到他小腹,乳尖轻轻摩擦着他的衣袍,带起阵阵酥麻。

        反差之强烈,让满堂赌徒看得目瞪口呆。

        剑妈凤眸水雾弥漫,银牙紧咬,却再也压不住从鼻腔逸出的细软颤音。

        他伸手托起剑妈下巴,逼她抬起那张依旧冷艳却已潮红一片的俏脸,声音张狂无比:“剑灵小妹妹,你这远古持剑者残灵,现在可还想一念杀了我?来,杜爷爷给你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读出你的臣服宣言!读得好,老子就赏你一口热乎乎的鸡巴吃。”

        剑妈凤眸水雾弥漫,银牙紧咬,却发现自己心神已被杜懋邪功彻底掌控。

        那缕阴阳剑气如无形枷锁,牢牢锁住她剑心最深处,她本可一念间剑意复苏、将这桐叶宗中兴之祖斩成齑粉,可如今……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带着极轻的颤意,却又无比清晰地读出那段耻辱至极的宣言:

        “本座……乃旧天庭五大至高之一、持剑者亲手孕育之残灵,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镇守之神女。一剑可断三百年光阴长河,一念可灭十四境修士,曾于人族登天之战中崩碎斩龙台、护持剑道本源,睥睨诸天,俯视众生……如今……如今真心臣服于杜爸爸、杜爷爷……愿永为专属骚母狗,任由主人操弄本座这又肥又骚、千年没被男人碰过的极品骚穴,揉捏本座这对灌满仙乳,沉甸得像两颗成熟大西瓜、份量十足的雪腻巨乳,扇打本座这肥美圆润、欠操欠打的雪白大屁股……从此只求主人粗鸡巴日夜操穿本座这万年老处女骚逼,求主人赐下滚烫浓精灌满本座这又深又紧的子宫……本座……心甘情愿……做主人的下贱母狗、专属肉便器……”

        每读一句,剑妈的凤眸便水光更盛,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那曾经让满城修士只能在心底暗咽口水的冷傲神女,此刻却在赌场中央,当着无数凡人赌徒的面,亲口宣誓自己从至高剑灵沦为下贱母狗。

        反差之强烈,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她那张曾经只用来宣判剑意的薄唇,如今却颤抖着吐出最下流的骚话;她那具曾经一念可灭十四境修士的仙躯,如今却被逼着承认自己只配被凡人操弄骚穴、灌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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