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
“说实话，你这次闹得太大，公司那边可能没法继续跟你合作了。”
桃子的笑容僵了半秒，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随便了，反正卖摸乳券的钱够我用好久了！”
“不过，”田中叹气，“咱们合作这么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里面蹲着。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的。”
他朝身后招招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身材瘦削，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不苟——不，不对，不能用那个词，反正就是很整齐。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
“这是林上键律师，”田中介绍，“我熟人介绍的”
林上键微微点头，没说话。
镜头一转。
警察安排的单独办公室里，墙壁刷着惨白的漆，桌上只有一盏台灯和几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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