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盯着那道细缝,喉结滚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这个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干干净净地养了几十年,就等他来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着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垫一层又一层的里衣——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在想他回来以后会不会看她一眼?

        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欢好,是几十年。

        “星眠,你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几十年给我攒了什么。??”

        幻星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紧了紧,但她忍住了。

        她这辈子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

        可跟她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缺口比起来,这点羞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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