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知道她当时在看什么——她在看一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我的嘴也很诚实。我说疼就是疼,我说舒服就是舒服,我说还要就是还要——”她越说声音越软,眼里的水光越积越满。
疼痛早就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狂喜淹没了,穴肉一边被他肏得发颤发软,一边还在拼命迎合。
他顶入时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时穴肉又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林渊哥哥你再深一点,我里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这张小嘴好会咬,咬得我好爽。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你的林渊哥哥肏的。??”林渊俯下身凑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她里面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根部往龟头推。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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