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

        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口,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

        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巴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爱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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